翘首

BBS上开始冷清了,考试周里,很少能大家聚在一起打游戏,看看电影。没有到1月底,offer们还迟迟不肯露面,少数的一些勤奋的Professor已经开始猎捕猎物,大批的commitee还在做梦,想着无趣的审阅材料的日子就要来了,财政不济的情况下,少给几个就少给几个,留着攒着,可以当作科研经费,比浪费在招兵买马上实惠的多。

大四没有课的生活这么持续了大约3个月,无所事事的感觉就是养老一般的漫长,可以无聊时间看看电影消磨意志和时间,也可以到处走走,吹吹冷风,会清醒的多。从北京回来之后就把跟Smoller约定这么忘记了,想想他还是一个好人的,虽然聊天聊得很是过瘾,终究是不会去Umich的,不管怎么样,那里不适合我,我不适合那样的数学,即使是Smoller的任何一个领域都是我曾经涉足的,但是最后没有一个可以完全浸入其中的。

喜欢和Andrews的谈话的气氛,却不习惯他的口音,面试的时候的难堪,至今历历在目,估计他大约是忘却了罢,那天早早地占了座位听了让人难忘的一场讲座,全场座无虚席,连Yau也在下面洗耳恭听,深入浅出的方法,还多亏了他的U盘恰巧和OS不兼容的问题,在白板前的身姿还是很激情四射的。回来之后看了那篇paper,很短很精妙,我也曾在车上问他怎么想到的,只可惜他回答的口音真是难以听明白,只好点点头,扯了些Yau的工作,这一段也算作罢。

至于和Chai还有Winne的聊天真是头疼不已,好在Winne和Tate一直扯家常,没听见我在Chai面前丢人丢大的尴尬,只好赶紧打住不自找没趣。

还有Shu等等一票子人,总之是学术与非学术各种聊天,各种报告,有时间把这些报告的笔记都上载上来,可惜没要到Smoller的签名,还是蛮崇拜的,当年种种放弃的方向,他都做的很不错。

只待offer

About YiMin

This is just a nerd PhD student of Math@UT Aust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