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说说大选

身处深红州,共和党大票仓,本来就觉得本州的结果没有悬念,结果发现居然很险,貌似只多了几个百分点,来了奥村这么多年,确实发现人口成分复杂了很多,再加上城市人口增加了很多,本来不堵的路现在已经堵得很难看了。

村里是深蓝的,村长也欢迎各路homeless,导致人口暴涨,很多人被迫离开,房租和五年前相比,翻了一倍。为了那些号称艺术家的homeless留下来,特地整了一条街的廉租房。学校附近也越来越不安全,终于除了抢劫盗窃之外还多了一个凶杀抛尸。

anyway,最后的结果没有出乎意料,只是感觉学术圈备受煎熬的日子要开始了,许多funding都要砍了吧,想想就好头疼,系里搞不好明年大陆一个quota都不给也说不定。

再说说游行,大选第二天就学生暴动了,下午最后一门课结束,就大批学生游行。与其说是抗议,不如说是哭着喊着说谁动了我的面包。理性也不理性,人容易被煽动,学生更容易被激怒,对于学生而言,判断力很有限,我不指望那些连最基本的开方都要算错的学生去冷静对待,大选本来就是一场非黑即白的赌博,只下一注就注定承担失败的风险,有的人可以默默地hedge这种风险两边都站队,而有的人只想赢不想输,满地打滚不接受现实,真的是不够理性。

上百万的请愿,实实在在地扯下这个以民主为立国之本的国家的遮羞布。可能美国人都被宠坏了吧,我猜如果大选结果反过来,一样会出现这些情况的。

anyway again,反正不能投票,发发牢骚。

没有正确

这些天没有更新, 也渐渐远离了社交网络,并没有改变生活。马上就要开始找工作,还是很紧张,手头的活也很多,不知道下个月会不会更忙。

再就是大选,如果不是wikileaks,可能这本来就是没有悬念的一出戏,群众被圈养多年,连反抗的能力都退化了,作为局外人,看看热闹,还得另寻出路。
电脑里下载的新海诚的你的名字一直没看,想着不忙了就可以一起看了,却无奈越来越忙,结果最近电脑无故屏幕开始出问题。

教课,这几周给了几次quiz,看上去很不错的成绩,谁知道有多少水分。这些本科生也活得很累,不亚于我本科的辛苦,听几个孩子说每天只能睡5小时,想想还真是不可思议。

流水账差不多就先写到这,几年下来对教课这件事有所体会,越来越觉得为师之道和因地制宜的重要,毕竟千里马常有,学生有的很好学,稍加点拨就可以,有的不得不说好几遍才可以,几百人的课注定要抛弃一些人,想想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学而时嘻之

这两天做同一个问题,很快就找到了一个办法,其他人并没有尝试过的办法,至少不是exact一样。然后就开始遇到难点,绝望透顶,找人倾述。再后来反复琢磨,尝试各种变形,终于找了一条似乎能做得通的路。一共花费了几十个小时,睡觉之外的时间都拿来思考,投入产出和预期有些差距,没老板想的那么简单。

用到的方法是30年前的古董,却比新的technique更加fit。看来很多东西不过气是有原因的。

教课

今天教完之后就快6点,本来花不了这么久。 随手送了学生一个公式,抵得过考试上的一道题,省下来几分钟。学生纷纷表示这很有用,然而事实上很简单,稍微学过一点均值不等式就会很容易。下课了还有学生跑来问, 似乎这就是他们最关心的,一道题,一点分数。而我上课提到的技巧,想法,思路,都统统是附加,没人真正在关心学习本身。anyway,自从学生可以带枪上课之后,也没人真的care他们学还是不学了。

又是八月

迎来大德州最热的一段, 连续高温, 天气预报很人道, 没有把真实的温度给显示出来, 明明已经热到昏过去了, 结果才说最高38度, 勉强写上”感觉上是41度”, 实际上可能在路上走得有45度的样子, 路面反射的白光把人晃眼睛得厉害, 开车不戴墨镜真是危险. 以前听别人说没见过一个国家的人这么喜欢戴墨镜的, 这也是迫不得已的, 这里没人把整个脑袋都给盖起来 , 只好遮一遮眼睛,假装太阳照不到的样子. 大家都很开心.  防晒基本是必备, 曾经在烈日下走了一个下午还感觉良好, 镜子里看一眼觉得完全是难民营里出来的, 鼻子上的皮洗澡的时候完全都脱落了, 脖子胳膊凡是暴露出来的地方, 全部不同程度的脱皮, 后来就学乖了, 不敢在夏天的德州随意的”晒”自己.

 

Random walk’s destiny

“遇到”, 小时候经常见到这种话题的题, 无非是两人相向或同向前进相遇的时间, 或者是算两人在一段时间内出行相遇的概率. 然而, 就像奶茶唱的一样, 有些人,一旦错过就不再. 很多时候, 能偶然遇到, 是缘分, 就如同算随机游走的hitting time的期望一样, 有时候就是无穷. 我们每天虽然不是随机游走, 但是各种各样的事导致你慢了一分钟从而没赶上这一班车, 错过一个航班, 这每天都在全世界上演.

今年年初破天荒地从北京入关, 没有和平常一样从上海回家. 北京的12月已经够冷, 冷到站着就是在慢性自杀, 冷到深刻体会生命在于运动. 搭乘机场出来的地铁的时候没赶上眼前的一班, 在冷风里凌乱了10分钟的样子. 后来发现可以下车的站似乎有两个, 我们就在一个稍远的站下了, 准备接着换乘其他的地铁去大使馆附近安顿下来.

那个时候是傍晚, rush hour, 人很多, 也都很着急. 排队准备过验票, 突然就有一哥们站到我前面了, 没在意, 不过我还是看了一眼, 竟然发现这是初中同桌兼高中同学, 4,5年没见, 却还可以看的出来轮廓, 后来交谈在知道也是临时准备回来办婚宴, 顺便拿到了口头的邀请. 第二天又在大使馆见到, 顿时感叹真是命中注定要再相遇.

写博客近10年, 500篇左右的产量, 最近5年差不多6000+的浏览量, 之前肯定更多, 07年的时候在livespace里结识了很多很多人, 也会定期去看他们的更新, 比现如今twitter或是微博更少一些浮躁气息, 大家基本都是自说自话, 没有人在意别人怎么想. 看他们的文字, 就如同在和他们交谈, 了解他们的想法和观点, 留言讨论, 有点像自娱自乐的乌托邦. 后来livespace挂掉之后, 再没有同样的地方. 这些人和他们的文字就这样封存在记忆里. 前几个月在家附近的超市因为一时兴起想买一些酸奶, 在不经意之间看见一个孕妇, 神情容貌像极了我那时认识的一个博客博主, 当时只想她人在三番, 怎可能在这里, 便没有在意太多, 只当时长的太像罢了. 后来过了几个月我跟这位博主说起, 才知道那时候就是遇到了本人, 而她自己表示只去过那家超市两次, 就被我碰到了. 她也是最近才move过来. 我还能说什么呢, 太巧了.

我们虽然随机地在一个巨大的决策树里游走, 为了不同的目的, 去了不同的地方, 匆匆前进, 忽略了身边不经意的许多精彩, 错过了许多美好. 我期待下一次的random walk可以碰到更多人,

7.20 有感

找出来好多老照片, 旧博客的存档, 事实上就是这个博客的照片, 只是从livespace过来的时候, 所有的图都换了link, 再也找不回来了, 一些gallery更是无从找起, 只留下了一部分. 在里面我看到了以前的向日葵头像, 真是9年的时间, 一下就过去了. 向来我只是在这里写一些文字, 吐槽也好, 有感而发也好, 从来也没打算当作一件任务来做, 只是一直有内蕴的力量驱使我继续写下去, 在文字里结识的博友, 最后命运也许会让我们相遇. 而几个月前, 我也真的是偶然间碰到了8年前认识的博友, 虽然是在很多天之后说起才知道. 在豆瓣我也会写一些, 更多的只是为了释放, 吐槽下自己, 起一个自己满意的题目, 填上想说的话, 或长或短, 但无法取代这里的树洞. 这么多年的坚持, 写下了500篇, 尽管门可罗雀, 也从来不曾动摇过.

最近有些烦躁, 临近毕业的压力, 面临之后的众多叉路的选择, 我更像是POI剧里的machine, 在chess棋盘前一步也不愿意走, 因为没有算到终点的样子, 毕竟我们不是机器, 我们时刻和自己博弈, 和生活博弈, 无法看到最后的样子, 只好采用经验, 在巨大的tree里裁剪我们认为不重要的部分, 比如为了成绩而放弃了娱乐的时间, 为了作业而放弃了电视时间, 为了荣誉而放弃和家人在一起的时间, 每一个分支都再三权衡利弊, 把自己变成一个商人, payback就是所有, 没有办法重来一次地活着, 只好向命运低头, 所以我们默许了前人的经验, 把一个个未知的世界锁上了大门. 所以, 当这个决策树被裁剪到大家都只能聚集在某几个分支上的时候, 竞争越发激烈, 而且竞争也来得越来越早了.

phd期间浪费了许多时间在玩上面, 玩各种硬件设备, 后来也不了了之, 钻研那些连manual都没有的东西很花时间, 买回来一些被淘汰的元件, 每一次都给我很多乐趣, 这就是我的乐趣所在, 自己探索未知的感觉真的很好, 不用害怕失败的感觉可能是毕业之后最怀念的. 让我去读那些文学经典或是诗词, 我可能看上个几天就无法再继续, 而这些, 我能不吃不睡地玩, 有些东西是genetic的, 母亲是机械毕业的, 从小我也就翻出来一些流体的书一知半解地读, 拆家里的电器也是不亦乐乎, 拼不回去也不会被责罚. 我希望有一天, 我的孩子能够自己选择喜欢的事一直做下去, 这真是天下所有人最向往的事了.